或者说,飞霄这边。
“师傅~”
飞霄十指与他紧紧扣在一起。
玄戈低头看着她,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飞霄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。
“师...师傅~~”
“听话。”玄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。
飞霄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黏糊糊的哭腔。
“你是我的....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的,是你的。”玄戈一边哄,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飞霄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沉了,睫毛一颤一颤的,但两条胳膊仍然箍得死紧。
他嘴上哄着,心里清楚。
飞霄已经完蛋了,是自己搞的。
明天大概是能醒来的,但能不能比赛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飞霄失神地把他的手拍开,大腿重新骑上来压住他的腰,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。
“是我的....”
“你的,你的。”
玄戈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,像哄一只不肯松爪的幼狐。
终于,玄戈把她哄睡着了。
呼吸平了,狐耳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。
玄戈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确认她真的不会再闹腾了,才慢慢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,起身下床。
飞霄本就常年练武,加上血月加持,再加上巡猎令使的体魄,身体素质强得没边。
虽然跟华比起来还有差。
玄戈的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名字,大丽花。
他猛地甩了甩头,把那个名字从脑子里甩了出去。
“呼——差点又上了大丽花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