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霄的双眼已经粉到发红,直直地盯着玄戈。
那压迫感让玄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
“师傅~~你和停云待在一起,还挺亲热的,对吧?”
飞霄的语气仍然是乖徒弟的温度,但每个字的边缘都带着倒钩。
玄戈面色平静地看着赛场光幕,大脑CPU已经开始冒烟了。
怎么办怎么办,飞霄的鼻子也太灵了!
他和停云都是偷偷玩的,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....
坏了,是月御!!!
玄戈闭了一下眼,然后从容开口解释。
“啊,停云不是被幻胧占据过身体嘛,她来找我检查了一下。为师正好是现在寰宇最强的丰饶令使,这事也就我能办。”
“这么说,倒也确实。”飞霄眨了眨眼,语气软下去半秒,然后又抛出一问。
“但师傅,你为什么身上有翡翠那女人的气息?”
坏了!
星期日——我非得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不可!
“啊,是这样。赛场不是闹了出舆论嘛,我身为玄皇,自然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喊冤的机会。”
玄戈仍然盯着赛场,盯着瓦尔特和罗刹在那里互肘,语气云淡风轻。
“徒儿不懂。为何神武仙舟上有人传玄皇沉迷妲己?徒儿好奇,这妲己是谁?”
飞霄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玄戈脸上。
她明知故问,妲己就是停云。
但她偏要听师傅亲口回答。
玄戈感受着飞霄病情的持续加深。
他已经好久没处理过病娇了,眼下的飞霄是压抑了太久。
想来,也是自己的错。
他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飞霄那对洁白的狐耳。
飞霄感受着狐耳上传来的细痒,气势软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