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进去....”
华的声音不急不缓，把这句话端端正正地搁在飞霄面前，留了一个大大的白。
飞霄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慢慢坐了回去。
万一师傅真的在干正事呢？
万一被自己一脚踹开房门打破了平衡，师傅又被虚无沾染，前功尽弃——到时候怎么办？
飞霄咬着大拇指，脑袋上已经开始冒烟了。
华笑了笑，看着这个白毛小狐狸头顶上肉眼可见的蒸汽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
“我们去看看不就好了。毕竟，眼见为实。”
飞霄猛地抬头看着她：“对啊！我去看看，问问灵妃就行了。”
“一起。”华也站起身。
飞霄立刻警惕起来。
她偏头上下扫了华一眼：“你去干啥？”
“现在都不叫我元帅了么？”华轻笑一声，“我去给你找盟友啊。”
“盟友？我不需要。”飞霄把下巴微微一扬。
师傅，她要独享。
“你找灵砂——你是用将军身份呢？还是用玄戈徒弟身份呢？”华点出关键所在。
飞霄的耳朵动了动。
在这个特殊时间里：
若她以将军身份去找灵砂，灵砂会出面应付公务，一整套流程走下来，她连后院的门都进不了。
若她以徒弟身份去找灵砂，灵砂会以师娘的身份应对，温柔得体地把她挡回去，更是见不到玄戈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”飞霄脑子里转了一圈，眉毛慢慢拧起来，“冱渊君？”
“是啊。毕竟她比你都急。”华双手抱胸，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微妙的酸意。
一想到这女人在玄皇登基之后火急火燎地跑回族里，直接把仙舟所有持明统合到一块儿，就为了甩开事务来神武，华就来气。
自己当元帅的时候，哪次不是小心翼翼地维护持明族和仙舟之间的关系？
生怕一个不稳就把两边的情分给崩了。
到玄戈倒好——仗还没打呢，持明族先发起了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