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拨打了其中一个电话,提示占线中,他挂断电话,拨打另外一个号码。
等了一会,终于有人接起。
接线记者:“你好,洋城晚报。”
江澈:“你好,我想找一下陆甯陆记者,可否帮我喊她接一下电话?”
接线记者:“陆记者下班了,您找她有什么事吗?”
江澈:“陆记者下班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接线记者:“几分钟前吧。”
江澈:“那杜主编杜鹃在吗?”
接线记者:“杜主编不在,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,我帮你转告她们。”
江澈:“那麻烦你记一下我的电话,帮我转告你们杜主编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江澈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后,挂断了电话。
他在心里祈祷,希望只是巧合,希望杜鹃和陆甯都平安无事。
半个小时后。
周烈从审讯室出来,他掏出手机查看有没有来电或者信息。
审讯的时候他都会开启静音功能,以免影响工作。
看到江澈给他打过语音电话,他便给对方回电。
江澈几乎是秒接:“周烈,我联系不上杜鹃,也联系不上陆甯,她们可能出事了。”
周烈停下脚步:“小叔,出事了什么意思?”
江澈如实说:“我明天要跟孟琦领离婚证,她父亲来找我了,孟远山希望我别离婚,我没有答应,他走之前威胁我了。”
“我怕他对杜鹃不利,就给杜鹃打电话,但提示关机,我只好联系陆甯,也联系不上,我给你妈也打了电话,她说陆甯在加班,”
“可我打到报社,报社的人说陆甯下班了,我怀疑陆甯是不是也出事了。”
周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:“小叔,我知道了,我来处理。”
江澈:“好,有消息记得通知我。”
周烈:“好。”
挂了江澈的电话,周烈一边给陆甯拨打电话,一边赶回组里。
但陆甯的电话提示关机。
周烈的眉头越拧越紧,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