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烈。”闻睿一边走进来一边叫道。
看到周烈,他快步走过来,笑着说:“我听值班室的人说你回来派发喜糖,这种好事我怎么能错过,喜糖呢,赶紧拿出来,给我拿些回我们科室分。”
“闻法医,我们还没有分呢。”李大海叫道。
周烈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,对陈爽说:“陈爽,你帮我分一下,不够的就先记着,我回头再去买,后天上班再带过来。”
陈爽看了一下那一大袋喜糖,说:“够了,老大,喜糖本来就是意思一下,一人分几个就好。”
闻睿却道:“我说周烈,你平时那么大方,怎么到了发喜糖的时候就这么小气呢?不得抱几箱过来,就这么一袋,都不够给你们这边发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,咱们分局的未婚单身女警员都应该分一下,也好让她们对你死心,昨天我们科室的姑娘听说你结婚了,都哭了。”
周烈面无表情,依旧是往日冷冰冰的样子:“我结婚,跟她们有什么关系?我跟她们又不熟,我没有义务去照顾她们的心情。”
公是公,私是私,他向来公私分明,不会没有分界感。
现在结婚了,他更要注意影响,这是作为丈夫对妻子最基本的尊重。
“你们看看他这副德性,”闻睿指着周烈激动地说:“我都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看上他什么了,每天对着这张冷脸过日子,不得被冻死。”
“才不是呢,闻法医,我们老大可喜欢他媳妇了。”陈爽为周烈澄清:“刚才他正给我们介绍嫂子呢,他说嫂子又漂亮又温柔,还当过战地记者,特别优秀。”
陈爽相信周烈不会对自己的媳妇冷脸,因为她刚才在周烈的眼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光。
那是只有在恋人的眼里才能看到的。
在陈爽看来,爱情是很奇妙的化学反应,与认识的时间多久无关。
爱上一个人,其实只要一秒钟的时间。
闻睿大感意外,昨天下午因为赶着处理工作,他没有机会跟陆甯聊上几句。
在他的印象里,陆甯就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。
完全看不出来她是当过战地记者的人。
他难以想象,陆甯那么娇小的身躯,穿行在战场上是什么样的情景。
他跟着周烈进了支队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