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她倒是乐在其中。
比起之前每天待在花无月身边,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对方,还要总是猜测对方在想什么,现在这种生活虽然累是累了点,但都是些不用动脑子的体力活,不用看花无月的脸色,也不需要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。
说实话,谢安念更加喜欢现在的这个职位。
教内,谢安念将走廊的紫釉花瓶擦干净后直起身,攥着帕子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就这么一会儿,她就出了不少汗,耳鬓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黏在脸侧。
谢安念抬手,细细擦去额角冒出的薄汗,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。
不远处,一个黄衣丫鬟朝走了过来,谢安念看见,刚想要上前搭个话,
结果那丫鬟看见她,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瘟疫一般,脸色微变,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走了过去。
“欸!等等……”
谢安念刚想要挽留,只是话还没说完,那丫鬟就已经跑没了影。
谢安念眉头微微皱起,困惑地挠了挠头。
如果说一个这样只是巧合,那么两个三个都这样,那就是故意为之了。
这天下午,凡是谢安念碰见的下人,无论男女,无论职位,他们看见她后,均和那个黄衣丫鬟一样,要不就是把她当做空气无视她,要不就是匆匆离开。
谢安念有些纳闷,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。
整整一天,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,日落黄昏,谢安念拖着疲惫的身子,拄着拐杖慢慢回了院子。
一进屋,她就累的一屁股躺在了床上,经过一天的劳累,她现在精疲力竭,手指头都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就在此时,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“嘎吱——”
谢安念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抬头看了过去。
来人不是其他人,正是那个给她樱桃干吃的小春。
小春进屋后便迅速关上了门,模样紧张兮兮的,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。
见她这副模样,谢安念困惑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