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尴尬的咳了咳,弯下腰,将人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。
根根分明的修长手指抓住黄色锦被的一角,轻轻将被子盖在谢安念身上,然后又贴心地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做完这些之后,翡止直起身,转身看向白雀。
“照顾好你家小姐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白雀冷淡的点了点头。
嘱咐完,翡止便离开了屋内。
等翡止彻底离开了房间后,阿七才终于开口说话。
他双手叉腰,扭头看向白雀,语气埋怨:
“你怎么做丫鬟的?你没看见刚才我们公子正看的入迷吗,你怎么还在关键时刻打岔子啊?”
白雀转过头,不咸不淡地看了阿七一眼,语气平淡如水:
“所以呢?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极了挑衅。
阿七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人,面对白雀挑衅的言语,他瞬间炸了毛,整个人气的跳了起来,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。
“不是,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!”
因为激动,阿七的声音有些大,床上,熟睡的谢安念眉头微微皱起。
阿七还在继续说着:
“这难道还不明显吗?我们家公子明显就——”
白雀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,看见谢安念眉头轻皱,二话不说,伸手一把捂住了阿七的嘴。
她看向阿七,一双眸子冰冰冷冷,压低了声音警告道:
“别吵。”
阿七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微微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其他什么的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嘴上的手有些偏凉,指腹上带了一层薄薄的茧子,有些痒,又有些舒服。
和他的主人一样,阿七是个实打实的母胎solo,从小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