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个护不住媳妇的废物罢了。”在上马车前,书墨无比清晰地听到了自家少爷嘴里吐出来的这句话。
他愣住了。
怎么感觉少爷他……
怪怪的?
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非常酸涩的味儿。
错觉,肯定是错觉。
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给甩出去。
桑雁雪让十一去打听一下,京内传她的风言风语到底成什么样了。
十一迟疑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:“不必打听,其实府内都已经传开了。”
“什么?你与我说一说。”桑雁雪眉头微蹙。
“那日听说夫人被歹人掳走,有人就传您被玷污了名节,早就不在了。后来沈家放出消息,说您被大爷给救了,两人双双掉落山崖。虽然知道你们两个是叔嫂的关系,可您身为一个女子,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,被另外一个人全看光了,就算活着,名节也尽毁了。”十一低声汇报道。
“我大哥跟你们夫人什么关系都没有!谁?是谁在背后嚼舌根?站出来,本少爷把她们的舌头都给拔了,看她们还怎么叽叽喳喳!”沈知珩听到十一的汇报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是西院的湘月,还有……”十一流利地宣布了一串人名。
沈知珩看着十一,目瞪口呆:“十一呀,你这记性可以啊!来人,把叫到名字的人都给本少爷抓过来!”
他对着下面的侍卫们大声下令,很快,那些嚼舌根的人都被押了过来。
沈知珩十分生气,直接让人一人打十棍,然后全部发卖出去。
任凭她们再怎么哭喊求饶也没有用。
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动作,看得桑雁雪叹为观止,等所有人都散掉之后,桑雁雪忍不住夸赞道:“我的宝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威武霸气了?”
“这些敢议论主子的人,留在家里干什么?没什么用。”沈知珩想到了某个人说的话,他更加的理直气壮了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他的话颇有道理桑雁雪点了点头,觉得自己受用了。
一个月前,书房内,一个穿着蟒袍的男人生气的把手下的人打了一顿。
“该死的,为何会抓错人,孤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