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,向来对女人不假辞色,冷心冷情得让人望而生畏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,上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子。
哪怕那名妻子多年无所出,他依然坚定地与她相守,后来更是直接过继了其他孩子到自己名下,再未碰过其他女人。
这样一个心思缜密、手段狠辣的男人,却对妻子死心塌地到了那般地步。
说不羡慕,那是假的。
如今家里人也正准备为她寻一门亲事。
京城没有几个男的是好的,又或者说已经烂到骨子里了,嫁给谁都不如嫁给他比较好,要知道,上辈子的他……
这么一想,她的心跳骤然加快,眼底燃起了一簇野心。
她一定要想办法引起他的注意,甚至……成为他的女人。
前世的事情她几乎全都知道,她可以为他提供助力,让他更快地登上那个位置。
哪怕他不喜欢自己,只要她成为他的妻子,他也会给予她足够的尊重,就像前世对待那个白家女人一样。
想到这里,桑溪若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行得通。
之前她还没往这方面想过,现在细细一琢磨,越发觉得他跟自己简直是绝配。
她暗自庆幸自己把尾巴扫得干干净净。
就算他查到了又如何?这世上有谁能够拒绝一个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女人?只要她能证明自己的价值,他就不会拒绝她。
夜色渐深,喧嚣的公主府宴会终于落下帷幕。
桑雁雪随着沈知珩回到沈家,刚一落座,便将今日遇险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。
沈知珩听完,气得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三晃,怒道:“这女主怎么能这么过分?!竟然直接对你下这种毒手!”
桑雁雪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,冷静地分析道:“现在咱们两个穿越过来,蝴蝶效应已经显现,发生了原著里完全没有的第一件事。所以小说里掌握的剧情走向,咱们已经没办法作为绝对依据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沈知珩眉头紧锁。
“现在有两个办法。”桑雁雪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跟女主摊牌,说清楚我们不是原主。她现在还在气头上,只会觉得我们在狡辩,我们天然就是和她站在对立面上的。”
“第二个方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