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该如何报复江河,报复王大山与王仲山。
还有,他们大姑王大妮这一家人的丧事也不能再拖了。
虽然现在是严冬,不必担心尸体会腐败的问题,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拖着不下葬啊。
他们这一大帮子人,更不可能一直都守在这个充满了晦气的院子里。
“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现在咱们还是商量一下,大姑一家人的丧事该怎么办吧!”
王勇轻咳了一声,打断了王三妮的尖声叫骂,把近在眼前的这个现实问题给摆在了桌面上。
“咱们现在,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而且还都瘸了一条腿,连抬棺材的力气都没有,大家还是想一想,该怎么才能把大姑一家人顺利安葬。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瞬时寂静一片。
王家五虎这边,明天要赔偿给王大山、王仲山两家的一贯钱和两百斤粮食,现在都还没有着落,让他们出钱出粮来举办葬礼,基本没戏。
而王三妮与江十二这帮人,早就已经被赶出了上河村,现在连个正经住的地方都没有,又哪里掏得出太多的钱和粮食来?
至于王富贵、王富田等人的本家族亲,刚刚也跟他们一样,不但被王大山、王仲山兄弟给敲断了腿,而且也担上了一笔价值不菲的赔偿,更指望不上了。
堂屋里,王大虎、王二虎兄弟五人躺在破旧的床榻上,听着外面儿子和小妹等人的议论声,心里不由一阵发苦。
他们兄弟五人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。
腿断了,钱没了,粮食也没了,眼下更是连大妹的丧事都办不了。
“要不……咱们几家凑一凑?”王壮声音有些发虚地提议道。
“凑?拿什么凑?”王强苦着一张脸,沉声反驳道:“咱们明天还得赔王大山、王仲山两百斤粮食和一贯钱呢,哪里还能再凑得出多余的钱粮?”
“除非咱们明天直接赖账,先把那些钱和粮食拿出来给大姑一家办葬礼。”
“但前提是,咱们这帮人能够承受得住江河还有王大山、王仲山兄弟的怒火……”
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