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忽然破开。
李寒从水中跃上木栈道。
两把飞刀同时脱手。
井口和松井喉咙被洞穿,烟还夹在指间。
李寒接住两具尸体,把他们拖到货箱后面。
水珠从作战服上滚落,他没有急着前进。
天上观察气球慢慢转向。
吊舱里观察员正用望远镜扫过西侧码头。
李寒贴在货箱阴影中,等探照灯扫过去后,捡起井口的烟盒放到尸体胸口。
“吃不了,留着陪你。”
他换上巡逻兵外套,拿起通行牌,沿货仓边缘走向黑潮丸。
港区到处都是脚步声、吊机声、铁链声和军官骂声。
越忙越适合潜入。
一队宪兵押着劳工从旁边经过,领头军曹看了李寒一眼。
“西码头怎么少两个人?”
李寒用日语回道:“巡逻艇坏了,过去帮忙。”
军曹没多想,骂道:“这帮废物,等黑潮丸开了船再修不行吗?”
李寒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
三秒后,军曹忽然停住。
他觉得那个巡逻兵身上的海水味太重。
他转身想叫住人。
李寒已经回手。
消音枪声轻响。
军曹后脑开洞,身体被李寒扶住,塞进旁边空货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