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镜听动作一顿,然后继续:“那你忍忍,明天在车里补觉。”
钟浔哼笑。
……钟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得空睡下,只觉得刚眯了没两分钟,闹铃响了。
他气不过,反手拍了孟镜听一巴掌。
孟镜听坐起身,笑道:“我先洗漱,然后出去检查一下,回来喊你。”
钟浔没应。
天蒙蒙亮,五辆装甲车就从裁决庭出发。
孟镜听坐在第三辆,许衡舟开车,钟浔则在后座靠着孟镜听补觉。
孟镜听两个手机交替使用,仍是处理不完的公务,觉得钟浔的脑袋有所滑落,便赶紧调整姿势。
方仟担心许衡舟莫名其妙打他,主动坐上了第四辆。
许衡舟看了眼后视镜:“钟浔昨晚没休息好?”
“嗯。”孟镜听沉声,“让他多睡会。”
开了五个多小时,等到了一个军.方补给站,众人才停下休息。
宋杵也在第四辆车内,当然,他就不用放风了,裁决者非常贴心地给他带了白菜糙米饭,主要是食堂阿姨一听说是那姓宋的,一点不留情,若非许衡舟拦着,能吐两口进去。
“小浔。”孟镜听低声:“醒醒。”
“唔……”钟浔缓缓坐起身,还是昏昏沉沉的,他没忍住:“姓孟的,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不做人的。”
孟镜听给他系好领口扣子,“只对你。”
钟浔哼笑:“对别人你试试。”
孟镜听先下车,然后转身等钟浔,两人没牵手,但肩膀挨着肩膀。
孟镜听说了句什么,钟浔打哈欠:“行。”
这个时候很多裁决者已经坐下喝上功能补给,一个个偷偷打量他们,有个新人轻声,“钟医生不染尘埃,老大又那么严肃刻板,两人别是柏拉图恋爱。”
空气中冒出无语的六个点。
“别造老大白谣。”有人语气郑重。
钟浔吃了盒泡面,瞌睡算是彻底醒了。
“还有多久能到?”
“大概十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