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里来是新年,纸糊纱灯挂门前…
一进门…把腰弯…左手拉…右手搀…
乃是一吆嗨,咱夫妻二人拜个年,乃是一吆嗨……
下挂面跌个鸡蛋…乃是一吆嗨……乃是一吆嗨……
大强子笑着说,“你这南腔北调的唱的是啥?”
“调子是野路子,词儿也是记不全的,自娱自乐解解乏……”
“哎呀,我的娘亲啊,这还出了个大歌星啊!不过别人唱曲儿要钱,你这唱曲儿是要命啊!”大强子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了门外……
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单人床上,哼唱的更欢了。“炖肉小饺饺油炸糕,乃是一吆嗨……
西瓜灯…红通通…白菜灯…绿个莹莹…芫荽灯…碎粉粉…嗯哎嘿哟……嗯哎嘿哟……
唱了一会儿,我一拍大腿,“嘿!这才是过日子哩!”
第二天一早,我掐着点去林家,谁知刚进门,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娇斥:“谁让你乱动的?!我说了这间屋我亲自打理!”
是苏小曼的声音,又嗲又横。
我一哆嗦,站在玄关没敢动。
脚步声到了楼梯口,先下来的是苏小曼,脸上贴着面膜,只露出两只眼睛,她看见我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下巴一抬,
“王姨,来了。”
她说话时,面膜纸随着嘴巴一动一动的,活像那个西游记里的白骨精……
“太太早!”我喊了一声。
苏小曼上下扫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个笑,“王姨,你先打扫厨房,一会儿我交代你工作内容。”
“好的,太太!”
这女人,身材像电影模特儿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,哪像有两个上幼儿园孩子的妈?
林浩天匆匆走了,苏小曼也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