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?
忽然,白大小姐的两把枪口对准了我的眉心,三少爷的手术刀也抵住了我的喉咙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膝盖一软,跪了下来……
我想喊:“爷爷奶奶,我是王拉弟……”可是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我抬头再看,眼前那两张年轻的脸,猛地扭曲变形,像被揉皱的旧画变成了灰败色——
眨眼间,白大小姐变成了养老院里那个满脸褶子的白老太太,三少爷也成了散发着尿臊味的张老爷子。
她手里那两把吓人的小手枪,原来是两把塑料勺子,在她手中挥舞着……
三少爷手中的手术刀,也化作了一把塑料痒痒挠。
原来是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。
我长吁了一口气,一把将两个老人推在一边,又飘着走了两步,前面好像是个厕所,我心里一喜,那就是藏宝的地方啊!
我快步飘了过去…
前面,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地主老头,拄着拐杖喝问:“哪来的野人?!”
“我是张建国老先生的保姆王拉弟。”可我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老地主那拐杖狠狠砸了下来:“狗奴才……你敢惦记主子的财宝!”
那声音进我耳朵里……
话音未落,拐杖又狠狠砸了下来。
我只觉额头火辣辣地疼,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睛,视野一片猩红。
我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闷响。
那老头的脸忽然变成了张建国捻着佛珠的模样。
“一个奴才,也敢惦记主子的钱……”
那地主老头从张建国的身体里飘出,再次抡起了拐杖,我猛地一滚——“扑通”,我从床上掉在了地下。
大强子的呼噜停了一下,翻了个身,接着又是一阵呼噜声,震得床板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