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手叫酒保续了一杯。
苏起掸去烟灰，用极为简练的语言复述了几个小时前的经历。
“两个小时前，我接了一辆埃尔法。四个人，两对夫妻，都喝了酒。”
苏起声音没有波澜。“路开到一半，其中一个啤酒肚男人嫌弃坐中间晕车，主动和前排的年轻男人换了位置。”
“结果，中间那个成熟女人伸手去摸年轻男人的胸肌，后排那个啤酒肚男人直接抱住了别人老婆的腰。”
苏起说完整件事。
李清舟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张着嘴巴，愣了足足十秒。
“啊？”李清舟眼角抽搐，“不是，果真吗？”
“果真。下车结账的时候，那个女人还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们……”苏起摁灭烟头，伸出手，“没错，就是你想得那样，五个人一起。”
“卧槽！”李清舟一拍大腿，“这……我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局，没想到真有啊！”
“这帮人……真他么会玩！”
他猛喝了一口酒压惊，“还有吗？”
苏起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，简单挑了几个故事，给李清舟分享了一下。
在李清舟接连不断地“卧槽”中。
两个人一块喝了几杯酒。
凌晨一点半。
酒意上涌，苏起结了账，陪着李清舟下楼。
电梯停在十六楼。
两人踏出电梯门，顺着走廊往房间走。
走到房间门口时，隔壁的房门正好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女人们的牌局散场了。
小野和苏婉宁从顾小柯的房间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