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苏起目光微动,也竖起了耳朵。
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?
老林十指交叉,大拇指不停地搓动着。
“其实……她去澳洲留学的那两年半……”
老林吞了口唾沫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她妈妈正好也离婚了,一个人在国内。”
“我一个人赚钱也挺空虚寂寞的……”
“我一时……然后,就一直跟她妈在一块生活……”
后座的老孙还保持着倾听的姿势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苏起握着方向盘的手,猛地一抖。
雷克萨斯的车头在车道上画出一个极小的S形,随后被苏起强行稳住。
他透过内后视镜,看了一眼后排的那个沧桑、憔悴、像极了受害者的老林。
这他妈是什么九转大肠的剧本?!
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老孙张大了嘴巴,足足过了五秒钟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哥们,你他妈……”老孙指着老林,手指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酝酿了半天的安慰和怒火,全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砸得粉碎。
“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!”
“你他么……说话别大喘气啊!”
“草,老子还寻思你是受害者呢!”
老孙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,“你这哪是来散心,你这是来鹿城避难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