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给苏先生。”钱五指了指桌面。
苏起拿过桌上的派克钢笔，看都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直接在十几份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最后一笔落下，笔盖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声。
这艘价值近亿的海上移动行宫，彻底归入苏起名下。
钱五将两把带着阿兹慕徽标的钥匙双手递给苏起，随即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苏先生，恭喜提船。”
“谢谢！”
……
从星瀚游艇出来时，夕阳已经坠入海平线，晚霞将大半个鹿城的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蔚来ES8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大道上。
李清舟握着方向盘，苏起坐在副驾驶，降下车窗，任由带着淡淡咸腥味的热风灌进车厢。
他摸出手机，拨通了小野的电话。
响了没两声，电话接通。
“大叔，怎么了，你们完事啦？”小野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节奏明快的民谣吉他声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昂。”
苏起单手夹着烟，随意弹了弹烟灰，“搁哪玩呢，我和老李过去。”
“噢，我们刚从海边玩完，现在在海边的酒吧呢！”小野脆生生地回道，“我把位置发给你！”
“好嘞，一会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两秒后，微信弹出一个定位。
苏起把手机屏幕往左边偏了偏。
李清舟瞥了一眼导航位置，嘴角一挑：“夜海沙滩酒吧。这地方清静又讲究，一看就是婉宁张罗着去的。走着！”
李清舟一脚油门，ES8在一阵低沉的电机声中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