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苏坐在沙发上,手里摩挲着那把紫砂壶,爱不释手。
老派东北男人不善表达,但眼底的得意和舒坦根本藏不住。
苏起趁着这热络的劲头,默默退到阳台。
推开塑钢窗的一条缝。
干冷的寒风裹挟着些许雪末灌进领口,刺激着皮肤。
他摸出烟盒,咬出一根点燃。
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。
苏起目光越过老旧的家属院,落在楼下那辆奔驰GLE和S480上。
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坏了。
这套房子是标准的老式两室一厅。
主卧二老睡,次卧只有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床。
自己加上这三个女人,怎么挤?
总不能让其中两个睡客厅那张破弹簧沙发。
苏起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沈慕青的号码。
三秒接通。
“苏董,有什么吩咐。”清脆干练的声音传来。
“盛京这边,帮我订个酒店,三个房间以上的套房。”
“明白,请稍等。”
电话没挂断。
半分钟后,沈慕青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苏董,盛京新世界酒店顶层,总统套房。房号8888。信息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。前台留了您的名字,随时可以入住。”
“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