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人,真他娘的荒诞。
钱还没影呢,家就已经散了。
苏起跨上电动车,拧动电门。
小车在冷风中窜了出去,将老李的声音远远抛在脑后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夜色夜总会露天停车场。
苏起把折叠电动车塞进奔驰GLE的后备箱。
脱下那件蓝色的代驾马甲,扔在后排。
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。
点火,挂挡。
黑色的庞然大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驶入晚高峰前略显拥挤的街道。
车子停在圣达律所那栋民国风小洋楼门外。
苏起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。
“我到了。”
秒回。
“稍等,马上出来。”
不到三分钟。
律所厚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傅寒镜走了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双面呢大衣,腰带随意地在腰间系了个结,勾勒出极具杀伤力的腰臀比。
里面搭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,下身是垂坠感极好的阔腿裤。
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。
冷厉,高级,气场全开。
几个路过的行人师频频侧目,却不敢多看,快步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