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茬子。
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苏起没理会他们惊恐的眼神,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黄毛:“把他架走。记得把你们那桌的账结了,少一分,腿打折。”
“滚吧!”
“是……是!大哥我们这就滚!”
三人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地架起地上的黄毛,连滚带爬地跑到吧台。
扫码、付款,头都不敢回,逃命似的掀开防风帘钻进了寒风里。
这时候,防风帘再次被掀开。
熊哥拍着双手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显然,那个寸头男已经被他修理了,扔出了门。
店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食客都盯着这桌。
熊哥走回座位,一屁股坐下,扯了张纸巾擦擦手,嘴里骂骂咧咧:“真他娘的晦气!好好喝个酒,非得来恶心人,整得老子酒都醒了。”
苏起轻笑一声,拉开椅子重新坐下。
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,打了个响指:“没事熊哥,酒醒了再接着喝。服务员,再来一打百威!冰的!”
“好嘞哥!”服务员如梦初醒,赶紧跑去搬酒。
这时候,原本安静的店里,突然响起一声口哨。
接着,周围几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好声。
“大哥牛逼!”
“这帮傻逼,现在谁还能让他们欺负了,真他娘的有意思……”
“干得漂亮!”
都是出来吃夜宵的市井汉子,骨子里最佩服的就是这种不惹事也不怕事的狠人。
熊哥也是个顺坡下驴的主。
他站起身,摸了摸锃亮的光头,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,颇有江湖气地朝着四周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兄弟,几个毛头小子不懂规矩,打扰大家喝酒的兴致了。让大家看个笑话,见谅见谅!”
“老哥说哪的话!没事,别让几块臭肉坏了心情,接着喝!”旁边一桌大冬天穿着短袖的大汉豪爽地举起杯子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