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、强迫劳动罪……这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了。”
傅寒镜红唇轻启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。
“如果运作得好,这工厂的老板,缝纫机是踩定了,还得倒赔这小伙子一大笔钱。”
她看向苏起,眼神里带着满意,“苏起,你还真给我找了个好活儿。”
“这是一起典型的群体性案件,一旦运作的好,我在业内的名声能提升不少。”
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熊震山咽了口唾沫,他是听不懂那些法律条文,但他听懂了这女人的语气。
那个黑厂,在她嘴里,就是个等着被宰的猪。
“就……这么简单?”涛子一脸懵逼。
“牛逼……”瘦猴憋了半天,只憋出这两个字。
“也就是说能搞?”苏起问。
“必须能。”
傅寒镜看向王小伟,沉吟片刻,“这样,你这边先报警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小伟有些迟疑,抬头看了看苏起。
苏起点了点头。
“你别怕,以我的经验来看。”
“他们就是在利用这两份违法的合同和你们大学生胆小怕事的心理,在控制你们。”
傅寒镜显然注意到了王小伟的异状,知道他在顾虑什么。
“你们越是害怕,越是不反抗,他们就越变本加厉,因为他们笃定你们不敢说出去。”
傅寒镜接着说,“我这样分析是有依据的,他们并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对吧?”
“不然,你怎么打三份工?”
“嗯……”王小伟想了一下,确实是这样。
“目前,他们有故意伤害的动作,也仅仅是针对你们个人,对吧?”
“何况,就算他们真的丧心病狂,你也要相信,警察能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