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当时气得差点没把手边的墙给捏碎。
好你个北原枫!
去雾隐那种鬼地方,走之前连个屁都没跟她放。
对这个女人倒是体贴周到,还专门找人带话?
真行啊!
纲手那会儿真想冲出去,揪着那女人的领子问个清楚。
可她硬是忍住了。
然后,她就看着叶仓坐进丸子店,也看着叶仓在听到那些护士闲聊后,整个人瞬间就不对了。
那张脸,先是震惊,然后一点点变得惨白,最后是一种麻木的空洞。
纲手隔着一条街,看得清清楚楚。
对方没有露出她想象中,看热闹和见到情敌吵架的开心。
而是一种……自己最珍视的东西,被人轻易夺走后的绝望和无力。
该死的。
这个反应怎么这么熟悉!
这一个多月,她每天不都是这样吗?
想见他,又拉不下脸。
等着他来解释,又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的答案。
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,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。
纲手心里的火气,莫名其妙地就消了大半。
她看着丸子店那个空下来的座位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对劲。
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。
北原枫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,他哪来的功夫,跟一个雨隐的女人扯上这么深的关系?
可刚才那个女人的反应,又绝对不是装的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在乎和痛苦,骗不了人。
纲手很不爽地承认,那个叫秋的女人,是真心实意地把北原枫放在心尖上。
那北原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