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仓合上卷轴。
动作很轻,脸色很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北原枫看着她,“每条任务的风险都在涨。但后面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接应,没有掩护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些指示,你有了解吗?”
叶仓没回答。
但她没回答本身,就是回答。
“我是这条线上最不值钱的棋子,换掉我砂隐不心疼。”北原枫语气没变,“但如果他们连棋子都不在乎,你觉得中间的人,他们会在乎吗?”
叶仓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在质疑村子。”
“我在算账。”
“你没资格算这笔账。”
“叶仓。”北原枫语气没变,“情报交上去,人死在雾隐。砂隐再重新埋一个……”
寒光一闪。
苦无架在他颈侧。
刃口贴着皮肤,冰凉的。
叶仓的手很稳。
灼遁的热从她另一只手掌心浮上来。
灯塔里的空气干燥了一层。
她的声音也干了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北原枫没动。
脖子上的苦无压得更紧了一分。
他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