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高兴,但明显没那么拧巴了。
该怎么形容呢——就好像心里有个念想,人还嘴硬不肯认。
玖辛奈没再往下戳。
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对了,水门前几天来信了。”
纲手端起茶杯。
“他在前线还好?”
“好着呢,就是忙。”
玖辛奈从桌上那摞拆开的信里翻出一封,抽出信纸。
“不过这次他特别提了一件事,说前线遇到一个不错的年轻人。”
纲手随口应了一声。
“水门你也知道,平时写信哪会写其他人,这次倒是专门写了一段。”
玖辛奈指了指信纸中间的位置,“他说那少年判断力很强,做事的细心程度不像那个年纪该有的。只见了一面,印象就很深。”
纲手听着,没接话。
“被水门这么夸,我都好奇了。”
玖辛奈把信折好放回去,“等那少年回村了,得让水门介绍我认识认识。”
她话锋一转,凑过来。
“还有纲手大人,你那个人要是确定了,也带来让我看看。”
纲手愣了一拍。
“……再说。”
玖辛奈笑了一声,拍手。
“行吧行吧,不聊这个了,来打牌!”
两人坐到桌前。
玖辛奈洗牌,纲手摸牌。
打了四局,纲手输了三局。
倒不是手气差。
她出牌的时候总慢半拍,眼神偶尔飘到别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