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衣一族?
木叶有这个家族吗?
那个男人的脸,她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醒过来之后,五官又变得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雾。
唯独那双眼睛——
平静、温柔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。
刻在脑子里,怎么都甩不掉。
纲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。
不对劲。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。
哪有人做个梦能疼成这样?
胸口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闷,呼吸都带着涩意。
二十多年。
每一个画面都有细节,有温度,有气味。
她甚至记得他身上的味道。
“我疯了……”
纲手低声骂了一句,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
凉意总算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一点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。
一名护士推门进来,看到纲手的脸色,愣了一下。
“纲手大人,您怎么了?眼睛好红——”
纲手的表情收了回去。
神色恢复平常,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没事。”
她站起来,抓过椅背上那件印着“赌”字的绿色外褂,利落地披上。
护士赶紧开口:“您半小时后还有一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