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没接话。
他看向正在救治伤员的纲手,又转头看向北原枫。
那个扛着人跑完全程的男人正蹲在泥水里,把最后一个伤员递给医疗班。
“他不仅连解毒剂都没用,在毒区最少活动了六分钟。”传令忍者继续汇报。
指挥官盯着那个背影,半藏撤退绝不是一时兴起。
……
深夜,后方营帐。
雨打在帐篷顶上噼啪作响。
但帐篷里的声音更大。
呼——噜——
自来也四仰八叉躺在地铺上,嘴巴大张,呼噜声一浪接一浪。
纲手裹着毯子在旁边翻了十二个面。
忍无可忍。
一掀毯子坐起来,路过自来也身边时精准踢了他小腿一脚。
自来也哼了一声,翻个身,呼噜换了个调,继续。
没救了。
纲手咬着牙骂了句脏话,目光转向角落。
北原枫靠在行军袋上,闭眼呼吸均匀。
他没睡。
脑子里在想事情。
今天的毒雾证明了一件事——他的毒素免疫体质确实管用。
但也只对他一个人管用。
纲手和自来也不行,战场上那些普通忍者更不行。
半藏再来一次,他能保证自己没事,保不住所有人。
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