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已经脱了,裤子还在——比上回强一点。
懒得折腾了,能见人就行。
拧开门。
纲手站在门外。
手里拎着两袋菜,头发散着,换了件干净的深色短袖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——赤裸的上半身,肩线,胸膛,腹肌的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这回她没捂脸。
但视线停留的时间明显比上次长了。
“又不穿衣服。”
“上次也说了,这是我家。”北原枫往旁边让了让。
纲手从他身边走过去,高跟凉鞋一蹬留在玄关,光脚踩在地板上,径直往厨房走。
“我来做饭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情况。”纲手头也没回,已经在翻菜板了,“绳树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,庆祝一下不行?”
远在家中的绳树打了一个喷嚏,谁在想我?
北原枫看着她利落地系上围裙。
进门、脱鞋、下厨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熟门熟路。
他转身去洗澡。
水声响起来。
纲手把菜码在案板上,起了油锅。
菜下锅,哧啦一声,油烟升起来。
她翻着锅里的菜,耳朵竖着。
隔着一道墙,水声哗哗的。
一个做饭,一个洗澡。
锅铲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