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纲手没扎马尾,金色长发自然垂在肩上。
穿了件浅灰色的宽领短袖,下面一条深色长裤,脚上是忍者凉鞋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绳树的脑袋转过去,又转回来,嘴角一撇。
“姐怎么又来了。”
纲手走到近前,把布包往绳树怀里一塞。
“怎么,不能来?”
“能是能……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”
绳树缩了缩脖子,还是没忍住。
“可是你这周天天来。”
纲手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上周也是天天来。”
纲手的眼神冷了半度。
“上上——”
咚。
一记爆栗砸在脑门上。
绳树抱着脑袋蹲下去,嘴里嗷嗷叫。
“吃你的饭!”
“疼……”
绳树揉着脑门打开布包,三份饭团,一壶温茶。
他委委屈屈地拿了一个,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明明就是专程来看……”
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刚好两个人都能听见。
纲手的耳根红了一层。
她在北原枫旁边坐下来,隔了一拳的距离,抽出一个饭团递过去。
没看他。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