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树的生日宴摆在千手老宅。
院子里支了张大桌,几碟硬菜,一壶酒。
纲手坐在主位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北原枫坐在对面,看着里屋的方向。
绳树还没出来。
“他磨蹭什么呢?”纲手皱眉。
里屋的门啪地推开了。
十二岁的绳树蹿出来,新领的下忍护额擦得锃亮,歪歪扭扭系在脑门上。
他自己浑然不觉,嗓门倒是先到了——
“姐!”
一屁股坐到纲手旁边,扬着下巴。
“你看好了,最多两年,我就超过你!”
纲手端着酒杯,差点一口喷出来。
“两年?”
她撂下杯子,一巴掌拍在绳树脑袋上。
本来就歪的护额被拍得更歪了。
“先把手里剑扔直了再吹。”
“那是上个月!我现在十发能中七发了!”
“人家成绩好的随便都是全中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三年可以练嘛!”
纲手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,拿他没辙,伸手把护额扶正了。
“吃饭。”
绳树端起碗,余光一扫,忽然筷子一顿。
“枫哥!你什么时候来的!”
北原枫就坐在对面,不到两步远。
“一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