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让我一下子火气上涌。
她凭什么拒绝我?她从小到大,哪一样东西不是我想要就拿走的?
房间、裙子、钢笔,我什么时候被拒绝过?
她一个住在柴房里的丫头,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人,也配跟我说“不”?
我没再说话,直接伸手去扯她脖子上的红绳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用手护住领口。
我追上去,抓住了那根红绳。她攥着玉佩不松手,她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,那枚玉佩被她死死地攥在掌心里,红绳勒在她手背上,勒出一道红印。
我的指甲掐进她的手背,她疼得吸了一口气,但没有松手。
她越不松,我越要。
我用力一扯,她身体失去平衡,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她的手还攥着玉佩,身体已经撞上了桌角。
一声闷响。
她的身体软了下去,无声地倒在地上。
但是玉佩还是她手里紧紧攥着。
我也顾不上抢玉佩了,低头看着叶小小。
她躺在地上,头歪向一边,额角有一道口子,血从那里慢慢地渗出来,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淌,淌进她的头发里。
她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没有血色,眼睛闭着,睫毛一动不动。
“叶小小?”
我叫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
“叶小小!”
我又叫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,尖锐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还是不动,躺在那片被阳光照亮的灰尘里,像一具被丢弃的玩偶。
血还在流,从她的额角淌到耳后,从耳后淌到地面上,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。
我的腿软了,不是愧疚,是害怕。
我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