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昨天在老沈家动手时,力气比之前大很多。李凤霞虽然不算壮实,但常年干体力活,力气不小。
沈建芳更是泼辣惯了的,一般人可不是她的对手。
可这两个人跟沈宝珠动起手来,都没能在沈宝珠手下走过一个回合。”
她看向顾承泽,眼神凝重:
“沈宝珠以前什么样的,那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多走几步路都喘。
下乡后虽然也干活,但一直都是磨洋工的那类。突然之间力气暴涨到这种程度,这不正常。”
顾承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半晌,他才开口:
“她能被放回来,本身就不正常。”
叶小小挑眉,等他说下去。
“庄晓晨的父亲被定为特务,这罪名,跟他相关的人按理说,都是不会放过的。”
“按照现在的政策,家属就算不知情,也要接受严格审查,少则数月,多则数年。
沈宝珠作为庄晓晨的妻子,才关了几天?”
他摇摇头:“太短了。短到不合理。”
“你觉得,这也跟她暴涨的气运有关?”叶小小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顾承泽道。
“气运强到一定程度,确实能让人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。
审查她的人可能莫名其妙地对她产生好感,或者她总能‘恰好’避开关键问题,又或者某些对她不利的证据‘恰好’丢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但这只是猜测。还有一种可能是,她在里面交代了什么,或者答应了什么,才换来提前释放。”
叶小小的心沉了沉。
顾承泽接着说:
“还有更坏的可能性,就是组织内部有危险分子,他们和沈宝珠达成了某种协议。
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她问。
顾承泽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