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苏军的灯火,连成一片星海,沉在夜色里。
南边南京的方向,黑沉沉的,像一张张开的网。
段启年望着南方,眼神冷冽。
委员长想在南京摆桌牌局,坐庄发牌。
那他就亲自下场,把桌子掀了。
想拿他当棋子,也配?
“他们忘了。
我段启年的规矩,从来不是别人定的。
他们想在谈判桌上做交易,卖我的地盘。
我就去南京,把那张桌子,掀了。”
他转过身,下令的声音像铁块砸在地上:
“传令——
热河防线交给李振副军长坐镇,十五万大军一步不许退。
苏联人敢动,直接打,不用请示。
警卫团随我回南京,全员荷枪实弹。
另外,电令徐州装甲营,秘密南下,驻扎浦口待命。
再调两个步兵团,随我一起拿一下南京。”
李振眼睛瞬间亮了。
腰杆一下挺直了:
“是!”
李振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。
军座哪里是去赴宴的。
军座是带着刀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