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启年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煤油灯的火苗晃啊晃,映得他侧脸轮廓锋利如刀。
段启年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委员长打的什么算盘,他一清二楚。
想把他拉回南京,困在谈判桌上,里外拿捏。
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可惜,他段启年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他当然知道是鸿门宴。
委员长想把他拉回南京,困在谈判桌上。
一边跟苏联人讨价还价卖利益,一边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里外都是他吃亏,南京稳赚不赔。
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“去。”
段启年抬起头。
语气很定,像早就拿好了主意。
李振急了:“军座!”
李振急得不行。
明知道是坑,怎么还往里跳?
南京是什么地方?是委员长的地盘。
军座去了,太危险了。
“他们以为把我拉到南京,就能拿捏我。”
段启年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夜风猛地掀开门帘,灌了进来,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