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十五万部队被围,他们就闹过一次切腹,喊着要请命出战。
这次。
没人喊请命了。
喊的是“尊皇讨奸”。
“广田内阁误国!把关东军全葬送了!杀了他们谢罪!”
“内阁都是懦夫!我们自己组军,去跟段启年拼命!”
军刀出鞘的寒光晃得人眼晕。
围观的退伍军人们跟着喊,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像一团烧起来的火。
快要把整个陆军省都吞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这不是闹情绪。
是真的要哗变,真的要政变。
东京市区。
米店的木板门,钉得死死的。
门上贴着两张歪歪扭扭的纸:无米。
排队的人砸门砸得手都破了。
有人举着金戒指喊:“我用金戒指换半袋!半袋就行!”
里面的老板缩在柜台底下,连气都不敢喘。
粮价一天翻了三倍。
还抢不到。
街头巷尾的谣言,比上次更疯。
“段启年的舰队已经在朝鲜靠岸了!”
“最多一个月,炮弹就要落到东京了!”
有小孩在街上哭。
母亲捂着他的嘴,脸白得像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