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。
段启年是什么货色,他太清楚了。
几个月前,亲自来南京,用一批德式装备,换一个师的番号。
说到底,就是个想转正的野路子武装。
再能打又怎么样?
没有中央的番号,他就是个匪。
地盘再大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现在十九万日军啃下来了,他段启年尾巴翘得再高,不得更倚仗南京?
不得赶紧求着中央给个集团军军长、给个正式名分?
汤恩伯三个师过去,把装备一收,地盘一占。
他段启年除了捏着鼻子认,还能怎么样?
难不成还敢跟中央军动手?
他不要名分了?不要编制了?不怕被扣个叛军的帽子,全国围剿?
孔祥熙吹了吹茶叶,抿了一口。
香。
军阀再能打,也逃不出中央的手掌心。
这一局,他吃定了。
"院长!"
副官撞开大门,连报告都忘了喊。
手里的电报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孔祥熙眉头一皱,有些不快:
"慌什么?汤恩伯接防了?段启年那边派代表过来交涉了?"
副官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