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委员长的人都懂——
他只有动了真怒,
才会这么敲桌子。
忽然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背着手在地图前踱了两圈。
脚步重得像砸在地上。
猛地顿住。
声音压得极低,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抗命。”
“全歼。”
“一夜。”
“他段启年,是越来越不把国民政府放在眼里了。”
他转过身,死死盯着墙上的华北地图。
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廊坊的位置。
“停火令发过去,他当废纸撕了。”
“全军压上去,一夜就打完了。”
“现在全国的报纸都在喊他民族英雄——”
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
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:
“他眼里,还有我这个委员长吗!”
“砰!”
一掌拍在桌上。
瓷杯直接震得跳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