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发150mm重榴弹直接砸在了屋顶。
砖墙炸出一个能开进卡车的大洞。
屋顶塌了大半。
三个参谋当场被碎砖砸成了肉泥。
板垣整个人被气浪掀出去三米,脸朝下拍在泥土里,耳朵和鼻子同时往外渗血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第一反应不是喊疼,是扑到废墟里扒发报机。
“联队长!给各联队发报!收拢部队!组织反击!”
没人应。
电台已经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零件,电线冒着焦烟。
不是信号被炮声盖过。
是整个指挥部的通讯系统,直接被第一轮齐射炸没了。
他扒着砖窑的缺口往外看。
漫天的火龙还在往这边砸。
暗红色的炮口焰映得他脸都发僵。
他认出来了。
那不是75mm野炮。
是150mm重型榴弹炮。
还有火箭炮的尾焰。
段启年藏了家底。
南京潜伏给的情报说他只有几十门重炮。
全是假的。
板垣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嘴唇哆嗦着,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