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回椅子里。
椅子吱呀一声响。
在安静的屋子里刺耳得很。
手抖得厉害。
想去扶桌子。
摸了个空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段启年打完这仗。
华北就彻底是他的了。
以前怎么对他的?
扣军饷。
卡物资。
通电骂他军阀。
军政部被当众扇耳光。
宴会上被当众扇耳光。
还打断了他儿子的腿。
这笔笔血债。
段青年肯定知道我孔家恨死他了,他肯定不会忘记我们孔家的?
不可能。
等他腾出手来。
孔家拿什么挡?
后脊梁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。
凉得刺骨。
他嘴唇哆嗦着。
半天挤出几个字。
声音飘得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