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前的日军炮兵阵地。
三百门重炮一字排开,炮管齐刷刷指向山海关。
炮位上的士兵擦着炮弹、拧着引信,嘴里还说笑打闹。
一个老兵叼着烟,把铜制引信拧进弹体:
“三百门重炮,六个师团的火力,打三万放下锄头的支那农民。
三个小时炸平城墙,半天就能进城歇脚。
这仗打得,跟演习似的。”
旁边新兵跟着笑:
“听说段启年的精锐早打光了,剩下的全是刚招的娃娃兵。
别等咱们炮打完,人家就举白旗投降了,白跑一趟。”
高地上,炮兵联队长举着指挥刀,唾沫星子横飞:
“都给我听好了!
第一轮齐射掀掉他们的前沿战壕,第二轮炸塌城墙,第三轮覆盖纵深阵地!
让支那人好好看看,什么叫帝国陆军的炮火!
半天之内,踏平山海关!
段启年拿三万废物来送死,咱们就成全他!”
身后的总观察所里。
板垣征四郎端着热咖啡,站在望远镜前。
晨光里,山海关的城墙像一道灰黑色的细线,不堪一击。
他抿了口咖啡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:
“段启年还是太年轻。
真以为三万人能挡住四十万大军?
也好,就在山海关把他最后这点家底碾碎。
省得追到廊坊,还要费手脚。”
参谋长躬身附和:
“司令官高见。
等炸垮了第十二师,华北就再没像样的抵抗了。”
板垣放下咖啡杯,目光冷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