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三个月踏平华北?
我给他一个月。
一个月之内,让这四十万人,全留在华北。
一个,也别想回东北。”
走出仓库时,夜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。
远处训练营的火把还亮着,喊杀声隐隐约约飘过来。
李振跟在身后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。
有这么多家底,有这么多精兵,别说四十万,就是六十万,也照样啃下来。
9满洲,新京。
关东军誓师大会,旌旗猎猎。
校场上,六个甲等师团列成方阵。
从阅兵台一直排到地平线尽头,一眼望不到边。
刺刀竖起,连成一片银白色的海洋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坦克、重炮轰隆隆驶过检阅台,履带碾过地面,大地都在微微发颤。
柴油味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
二十万关东军精锐,笔挺立着,灰色军装铺天盖地。
二十万满洲国军跟在后面,扛着日械,像一片灰沉沉的影子。
几万双军靴同时跺地,闷响像滚雷一样碾过校场,震得人脚底发麻。
板垣征四郎站在阅兵台上。
笔挺的将官军礼服,勋章挂满前胸,一动就叮当作响。
他双手撑着讲台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扫过台下无边无际的人潮,嘴角扯出一抹狞笑。
声音通过扩音器,砸在每一个士兵头上,傲慢得刻进骨头里:
“诸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