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酒杯的手指,指节白得吓人。
嘴唇抖了又抖,想反驳,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他想放狠话,说“大英帝国不会善罢甘休”,可看着段启年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人说得出来,就真做得出来。
连关东军十五万人都被他打崩了,踏平一个天津租界,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?
真闹僵了,英国远在欧洲,根本来不及救他。
他张着嘴,像条被捞上岸的鱼,喘了半天粗气,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旁边的法国领事,端着杯子的手都僵了。
心里暗自庆幸,还好刚才出头的不是自己。
这位段军长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
人家别的军阀见了洋人都客客气气,他倒好,当众把英国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
连大英帝国没落这点底,都当众给掀了!
周围的中国商人们,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多少年了!
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洋人说话了!
以前见了洋大人,哪个不是点头哈腰?
今天段军长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英国人怼得哑口无言!
解气!太解气了!
几个年轻记者,手都在抖,疯狂按快门。
他们知道,明天的头条,炸了!
段启年瞥了他一眼,见他不说话了,嗤笑一声,懒得再搭理。
跟这种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废话,纯属浪费时间。
怼走了英国领事,段启年转过身,面向全场商人。
他抬手压了压,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,丑话说在前头,规矩就三条。”
他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,
“第一,正当做生意的,我保你平安,保你赚钱,免税五年,白纸黑字写进合同。
矿区、铁路、港口,配套我全给你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