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招六万,一个老兵要教二三十个新兵。
怎么教?训练跟不上,上了战场就是送死。
廊坊打出来的威名,不能砸了。”
赵大同最后一个站起来。
将军帽往桌上一摔,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师长!钱和枪就算您能解决——弹药呢?!”
他的声音带着憋了很久的火气。
“一场中等战斗,一个师要打三十万发步枪弹、五万发炮弹!
咱们的库存,撑死打两场仗!
打完了怎么办?德国人不卖,中央不给——
您总不能凭空变子弹吧?!”
屋子里再次安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段启年。
这是最致命的问题。
没有弹药,十万大军就是十万根烧火棍。
郭文轩又站了起来。
站直身体,声音更急。
“师长,还有防区。
咱们现在只控制丰台和廊坊。
这两个县的粮食、煤炭、药材,养两万五千人已经紧巴巴。
再招六万——十万大军驻在哪儿?粮从哪儿来?
河北的冬天零下十几度,帐篷能冻死人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咱们要是越界征粮、占防区——二十九军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