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侃转过头。
胸口还在起伏,喘着粗气,盯着秘书。
“装备?”
“他能有什么好装备?”
“汉阳造?中正式?老套筒?”
“就凭他那个杂牌旅,能掏出什么像样的东西?”
“几门破山炮顶天了!”
秘书翻开那几页被酒渍晕染的纸,找到第二页,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,逐项快速念道:
“德制毛瑟Kar98k步枪,一万支。”
“德制MG34通用机枪,一百挺。”
“德制冲锋枪,两千支。”
“德制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,四门。”
“德制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,十二门。”
“德制le.IG18型75毫米步兵炮,三十六门。”
“德制GrW34型81毫米迫击炮,六十门。”
“德制Flak30型20毫米机关炮,二十四门。”
“德制Sd.Kfz.222型装甲侦察车,十二辆。”
“德制军用卡车,八十辆。”
“各型弹药,基数配齐。全部德国原厂,全新货。现货交付。”
“后续两年,该师训练作战之基本弹药补充、装备损耗替换,亦由段启年一力承担。”
孔令侃沉默了。
他踱步的脚,停在半空。
然后慢慢放下来。
他转过头,看着秘书。
嘴巴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