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着段启年的名字。
像野兽在嘶嚎。
脸上的肌肉扭曲。
额头上血管暴起。
那副总是带着矜持和傲慢的精英军官面具彻底碎裂。
只剩下最原始的暴怒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。
“疯子……这个疯子!
他不按常理出牌!
他根本不在乎规则!
不在乎后果!”
河边在办公室里来回疾走。
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“那是帝国在华北重要的情报网络和资金来源!
是控制支那地下社会的重要棋子!
就这么……就这么被他一把全砸了!”
旁边的参谋官脸色同样苍白。
低声道:
“司令官阁下。
更麻烦的是。
29军的人试图阻拦。
被段启年的部队直接打了回去。
毫无还手之力。
现在北平城里。
段启年的话就是王法。
没有人敢违逆。
我们的人……损失惨重。
多年经营。
毁于一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