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猛地停住脚步。
双手撑在桌沿。
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许久。
他才缓缓直起身。
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、属于军国主义军官的僵硬表情。
但眼神深处。
那抹惊惧依旧存在。
“给大本营发报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。
“将北平情况。
详细呈报。
再次强调。
段启年及其部队。
已成为帝国在华北最大、最不可控的威胁。
其存在。
严重阻碍帝国‘华北自治’方略。
必须予以彻底铲除!”
“同时。”
他顿了顿。
眼中凶光闪烁。
“命令驻屯军各部队。
进入一级战备。
催促关东军。
增援部队必须尽快到位!
北平……不能再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