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什么?”
山本打断他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他只有五百条步枪,没有重武器,没有机枪,没有炮——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也是我的特务队,连续侦查两天两夜,一寸一寸摸出来的。”
他指着分局方向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。
“你看。”
“院子里只有四个打瞌睡的值班警员。”
“办公楼里一片漆黑,所有人都睡死了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我们要来。”
“更不知道,我们带了什么。”
他吸了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。
用军靴狠狠碾灭。
火星在黑暗里溅起,又迅速熄灭。
“段启年,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莽夫。”
“以为靠着祖上那点微末人情,弄来了五百条德制步枪,就能在北平横着走了?”
“可笑。”
“今天,我就让他知道。”
“在帝国的钢铁和火药面前,他那点本事,屁都不是。”
陈奎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。
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:“是、是……山本先生英明!等炸平了分局,我亲自带人进去,把段启年的人头给您提过来!”
山本满意地拍拍他的肩。
重新举起了望远镜。
他身后,副官已经掏出了笔记本和钢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。
准备记录这场“毫无悬念”的“大捷”。
时间,一分一秒过去。
怀表的秒针。
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