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萨满意点头,“那你千万别死了!”
然后拍拍手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霎时间,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急救箱快步走进来,蹲在祁今越面前就开始检查起来。
剪开衣料、检查伤口、消毒杀菌、缝合上药--
一气呵成!!!
“行了,每天他们都会来给你换药,祝你成功通过这一关。”
孟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然后又带着人急匆匆地离开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当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祁今越不明白,蹙了蹙眉,眉尖微微一皱。
把她打成这样?还要让人来治伤?
她属实是有点不懂塞颂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!
啪!
灯又黑了。
祁今越坐在原地,伤口处火辣辣的痛觉被一层凉意慢慢包裹,紧绷的精神逐渐舒缓下来。
她强撑最后一点意识,将自己缓缓挪到床上躺下。
本通昨夜审讯时,有意控制范围,所以全身上下,她只有前胸的伤口最重,后背和下肢则稍轻,否则她可能躺也不是,趴也不是。
第一天,祁今越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睡前是“黑夜”,睡醒后仍然是黑夜!
寂静的房间内,只有她偶尔动作时响起的簌簌声,即便她竖起耳朵,仍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仿佛她与生俱来的灵敏耳力消失不见了!
可清晰的摩擦声又能毫无阻碍地传进耳朵。
只能说明是这个房间隔音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