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今越整条大腿已经被血液染红,嘴唇煞白,显然是失血过多。
“快,把裤腿剪开。”
来的人是三个没见过的医疗兵。
一人手脚利落地剪开裤腿,另一人立马接着注射麻药。
祁今越时刻维持人设,咬着唇偏头不敢看,眼睛已经哭得跟只兔子似的,又红又肿。
医疗兵的动作很快,随着子弹啪嗒一声扔在托盘里,几人快速给她缝针、包扎!
医疗兵一边给她包扎,一边叮嘱:“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注意伤口不能沾水,三个小时换一次药。”
绷带一圈一圈绕过大腿,医疗兵的动作极尽轻缓,最后漂亮地打了个结,再从医疗箱内掏出一个小白瓶。
“这是要换的药,你收好。”
在旁等待的匪徒中途截胡,将药瓶翻来覆去检查后才还给祁今越。
“谢谢解放军同志。”
祁今越面不改色接过来,柔柔弱弱地道谢。
天边最后一丝余晖落下,只留下黑夜到来前的最后一抹白。
野狗大手一挥,看守祁今越的匪徒直接把她扛在肩上,缓缓后退进村庄。
指挥处。
医疗兵开始回话:“那一枪并未伤及骨头和经脉,把子弹取出来就无大碍了。”
严齐礼:“东西交给她了吗?”
医疗兵点点头。
在他去为那个女孩治疗的时候,严齐礼突然交给他一张纸条,让他找机会交给祁今越。
所以医疗兵就想了个方法。
“都绑在绷带里了,半小时后麻药劲儿过了她就能感觉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