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再一点。
她不敢洒太多,只能断断续续地留下痕迹。
冬葵和萧逸若是有心寻找,应该能发现。
她只能赌这一把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一处隐蔽的山坳里,竟然扎着几顶军帐,周围有持刀的士卒巡逻。
他们被推进最大的一顶帐篷里。
帐中铺着华丽的毡毯,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案几后,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露出一张俊美却透着阴鸷的脸。
正是成王谢景行。
谢景行看到桃儿,眼睛一亮,随即仰头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本王说什么来着?
死丫头,你早晚落到本王手里!
上次本王大意,让你在本王眼鼻子底下逃了出去!
这一次,你插翅难逃!”
他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,带着志得意满的猖狂。
桃儿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,只是越来越好奇这个成王为什么要执着抓他们两个人。
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把他们两个人送去流放地吧?
桃儿想起来萧相爷给他的那东西,难道成王想要的是那个东西?
“怎么?
哑巴了?”
谢景行走过来,绕着桃儿转了一圈,啧啧有声。
“你以为你躲在虎头寨就可以安枕无忧啦?
有本事你躲一辈子啊?
当初在城门口,你让小公子就是扮成现在这样的女娃娃装扮蒙混过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