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翻倒,鲜血顺着桌角往下淌,很快便在船板上积成一片暗红。
舱内剩下几人彻底崩溃。
“跑啊!”
“跳水!快跳水!”
两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向舱外。
可他们刚到门边,那白骨已经转过身来。
它抬起手臂,指骨向前一扫。
嗤啦!
最前头那人的喉咙被一股无形的阴风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,气管断裂。
大股大股的血雾喷射到船舱门框上,染红了木壁。
另一人吓得双腿软成面条,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血水的地上,一边哭嚎一边拼命往后爬。
“别杀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就是个干苦力的。我……”
下一刻,白骨脚掌踩住他的胸口。
咔嚓!
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那人眼珠暴凸,口中喷出一股血沫,歪斜着倒地。
很快,舱里的惨叫声接连响起。
一个接一个手下倒在血泊里。
墙上那柄桃木剑似乎感应到邪气,剑身微微震动,表面符纹亮起一层淡淡黄光。
黄光刚刚扩散,白骨便猛地抬起头来。
它挥手向着桃木剑斩去!
铮——
像是金铁割过木身。
桃木剑中间裂开一道细线,随后啪嗒一声断成两截,掉落在地。
剑身上的黄光也随之散尽。
船舱里再无半点护持。
白骨踩过满地尸体,走向舱底。
下方货舱里,那一口口木箱安静堆放着。